丝袜撕裂的夜晚

那天本来只是拍组花絮。唐宁宁穿了件黑色蕾丝透视背心，底下是黑丝，坐在桌边等我调灯。深色木墙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，我穿黑色露肩裙坐她旁边，胳膊碰到她胳膊，能闻见她身上香水混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
开始是正经拍的。她手抚在胸口，我侧身看她，两个人视线都对着镜头。但拍着拍着就不对了，她的腿往我这边蹭，丝袜的滑腻感擦过我小腿，我扭头看她，她还在装没事。

后来换到沙发上。蓝色布艺，有点旧，坐上去往下陷。我侧躺着，她手摸上我屁股，隔着丝袜捏了一把。我笑出声，翻身去推她，两个人就缠到一起了。

“你丝袜破了。”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手指勾住我大腿那儿的裂口，一扯，嘶啦一声从大腿撕到膝盖。我瞪她，她也瞪我，然后同时笑了。

卧室的光更亮。白色床单一铺，什么都藏不住。她把我按在床上，掌心啪一下落在我屁股上，不轻不重，但响得有点过分。我缩了一下，她又是一下。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，从腰到脚踝全是口子，她手指顺着裂口往里摸，指尖冰冰凉凉。

我翻过来，去扒她的背心。蕾丝本来就透，扯两下就歪了，她上身露出来，跪坐在白床单上，长发垂下来挡了半边胸。我们俩都只剩破丝袜，面对面跪着，谁也没说话，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
她凑过来，手又摸上我胸口，掌心有点烫。我搂她脖子，两个人倒下去，头发缠在一起，丝袜蹭着丝袜，沙沙响。她在我耳边喘，气息热热地喷过来，我手往下，摸到她丝袜后头那道最大的裂口，指尖碰到皮肤。

“别撕了。”她说。

“已经破了。”我说着，又拍了她一下。

白色床单皱成一团，枕头掉在地上，台灯还亮着。我们谁也没去关。